我好想好想上天
赵 宾
儿时,顽皮。大人训斥“你要上天!”于是,乖乖认错,不敢再“翻筋”。
上中学时,空军到学校“招飞”。 我好高兴,体检,区级医院过关了。坐上区武装部备的橄榄绿军车,“进城”去罗汉寺“复检”。 临检前,同学们列队排好,听其空军教官叔叔教导:“你们将是光荣的人民空军,驾驶着战鹰,翱翔在祖国的蓝天!”一席话,说得我,满身热流涌动,热血沸腾。 内科、外科、五官科,过三关斩六将,哦嗬,可能是面部肌肉一时紧张,导致视力测试在“C” 字形的视力表上淘汰。
上大学时,书中幸识旅游鼻祖-托马斯.库克,于1872年就向游人提前发售“奔向月球”旅游票, 以饱人们飞天的梦。哇,一百多年前就梦天了啊!
从上世纪五六年国防航天委的成立,到总书记与航天飞人的亲切问话;从“航天之父”聂荣臻的呕心沥血,到伟大毛泽东的传奇预言;从“两弹一星”的上天,到“神舟”七船的升空;航天带上了我对宇宙的无限情思,无限遐想,我的心放飞了久远!带上信,捎上话,航天人,航天英雄们,系着中华儿女的心儿,遨游篮天!
